“也许还有其它办法?”倪可说。
“什么办法?若我站在郁静的对立面,她不会给我证据的,她要对付的是郁宁,不是郁家,我要对付的也是郁宁,也不是郁家,我们联手,便有共同的目标,如果不联手,从我的角度,郁家就是郁宁的保护伞,要打破哪是那么容易的。”
倪可想问,你为什么一定要对付郁宁呢,但她知道这个问题不能问。
“也许你不能明白,你也不需要明白,你只要知道,让保护伞失效的最好方法,就是让郁静成为家主,而我跟她结婚是重要筹码。”
“让束家成为郁家的筹码。”倪可淡淡的说。
束朝永点头,问“你现在愿意帮助我了吗?”
倪可当然是不愿意的,但她不知怎么跟束朝永说,她的价值观里,这样的事情,就应该让法律裁决。
束朝永有他的高傲,见倪可不说话,便起身准备离开。
看着束朝永的背影,想起张选夫妇的死亡,倪可心生悲哀。追了出去,叫住束朝永“我还有一个办法。”
束朝永停下,微微回头,等倪可的进一步解释。
“我想你也不是真想手术对吧,我们可以走个过场,给郁静看,如果、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激素调节剂,这样不会影响你的夫妻生活。”
束朝永想了想,说“吃药?郁静不好骗。”
“本来手术后也需要吃药的,保持体内激素的状态,这个郁静知道,她以前咨询过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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