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深夜之中,却听见澹台问月不经意间迷糊不清的呢喃。
“总有一天还会再见面的,帕西法尔。”
“不知道那时,你会不会和以前一样呢?”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角斗场中不断的有人进进出出,澹台问月也一次性救助了不少战奴。
“没想到当年的那个组织又要启动了嘛?”澹台问月看着眼前数百个被奴役之人,脑袋就不由得大了起来。
“都怪那个角斗士,一次性每天淘汰那么多,我这都快装不下了。”
没想到完全是出于某种荒诞的缘故,当年巴巴托斯解放蒙德的暗地组织再次闪耀了起来。
月之女神看到了这幕倒是慨叹了一番。
而此时半夜的酒巷,也逐渐传出那位贵族义贼的名号。他组织一帮子平民,空余时间饮酒作乐,半夜则收拾行囊劫富济贫。
就这样,此时的蒙德暗潮涌动着。
但劳伦斯为首的贵族却用更加残暴的统治着蒙德,试图试探群众的底线,他们将奴隶制带入了这片土地,全然无视人们受压迫的呼喊。
直到有一年,劳伦斯家族接掌庆典后便取消赛事,直接指名姑娘,霸占羽球。庆典结束后,被选为抛球少女的悲惨公主还需在贵族宫廷内服侍三天。
一时间,城内的民众更是敢怒不敢言,不少人把女儿送到城外,亦或者划破脸颊以逃避厄运。
此时巷中的贵族剑士双目失去了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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