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老板的技艺如此精湛,妙手回春。”
“无他,唯手熟尔。”
毕竟自己也被摔过那么几次。
最后帕西法尔向两人作别。
月之女神告诉帕西法尔路上小心,别再偷自己家东西了。
帕西法尔则对两人说道,“我会考虑偷窃之前查看一下资料,如果老板你变了心,无论多艰难我也会继续坚持下去。”
“呵呵”
“我就欣赏这种自信的孩子。”澹台问月背后一只手持一只黑匣,把帕西法尔的话录制了下来。
只见帕西法尔趁着夜色,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真是少见的反抗之人。”月之女神说道,“不过可惜了。”她看向夜空,命运的星轨和丝线不断交替,帕西法尔的结局似乎已然注定。
“是挺可惜。”澹台问月并没有注意到两人说的不是一回事,“这孩子的想法倒是蛮幼稚。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你说为什么那些受压迫的奴隶和平民为什么不先反抗,倒是这些贵族倒是有意识去做这些事呢?”
“你问我我问谁,与其有时间想这些事倒不如睡个觉来得实在?”澹台问月似乎是懒得回答这个问题,又或许是故意避开了问题的答案,眨眼之间沾上枕头便睡着了。
“不说就不说呗”月之女神无聊的趴在桌边,端起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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