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伤势挺重,虽然苏醒了过来,但还不能动弹。
梁左臣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长风道长,最后又将目光定格在了梁鹤祯身上。
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长相这么出众的男人,纵然是从小被冠以大邢第一公子的徐离墨在他面前也是要逊色很多。
长风道长也不解释,梁鹤祯从怀里拿出了徐离本禹给他的兵符“现在能跟我说一下昨天晚上的情形吗?”
见到兵符梁左臣也就知道他是谁了,虽然不知道他名字只知道他姓梁是苏云染的丈夫。
梁左臣给他细细地说起了昨天晚上的所有细节,梁鹤祯听完陷入了沉思。
翻开地图在上面比划了半天,梁左臣却很着急。刚才没时间问,他是真的很想知道梁鹤祯究竟有没有调来兵马。
等梁鹤祯收起地图后,他这才逮到机会开口“不知梁公子可有调来禹城军?”
梁鹤祯点点头“兵马如今暂时住在了城外,兵力是有了,但现在我们失去联系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梁左臣心急如焚,都不顾身上的伤也要挣扎着坐起来“公子刚才看了这么久的地图,是否已经有目标了?”
梁鹤祯摇摇头叹道“我刚才在岸边遇到一个白头翁,他从江里打捞了很多袋大米和蔬菜。”
梁左臣一脸懵,不明白梁鹤祯在这么紧急的时候干嘛跟他聊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的疑惑,很快就被梁鹤祯解开了“我怀疑楼船上的粮食被对方扔进了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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