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中有五大家族的内应,这是不用多说,他不由有些担心起来。也不知道那内应究竟是要起什么样的作用,如果只是沿途给追兵留下指路线索,那至少苏云染他们还算安全。
可如果这枚棋子的作用是……绝杀,那这棋子就格外危险了。
正满脸愁容的时候,一条船从江上划了过来。一个白须翁,船上什么都没有却见他划船似乎十分费力。
白须翁见岸上有个年轻人,立马乐呵呵地冲着梁鹤祯喊到“年轻人,搭把手帮我固定一下船绳!”
梁鹤祯拉了一下,没想到这条船还真是特别沉“大爷,您这船上可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这么沉?”
大爷嘿嘿一笑“我捞到了不少好东西!”
船固定住了,大爷这才转身去了船尾,结果拽了半夜没把东西拽上来。只好又回头对梁鹤祯喊了一声“年轻人,再帮老头搭把手吧!”
梁鹤祯纵身跃上船头,这小船不大,船头翘起船尾却吃水很深。看来老大爷捞到了不少东西,都把船尾沉成这样。
东西拽了上来,都是一袋一袋的东西。
“这是……大米?萝卜还有白菜?”梁鹤祯看了一下,这菜泡在水里的时间应该并不长。
忽然想到了什么,梁鹤祯没有停留立即返回了月檀观。
月檀观,长风道长道“你来得刚好,他也刚醒,有什么问题你自己问他吧!”
说完就带着梁鹤祯直接去了一处厢房,厢房里躺着的人正是梁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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