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季阳的声音仍然是那般的温柔,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事情。
“叶季阳,你怎么还有脸叫我长姐呢?你可知你做了什么,你可知你将永宁侯府连累成何等的模样,你可莫要再叫我做长姐,我担不起,你是西夏人,我与你之间已经不共戴天!”
叶季阳苦笑一声。
“长姐,这些事情都非我所愿,若是我可以选择我一点也不想伤害你……你们。”
叶季阳顿了顿,颜色有些闪烁。
“我不想伤害永宁侯府任何一个人,更加不想伤害你,长姐你相信我这些事情都绝非我所愿。”叶季阳一脸迫切的看着叶挽歌,希望她能相信自己。
秦非夜,听到这里冷冷一笑,他上前一步,半个身子挡在叶挽歌的面前。
“叶季阳,你找死吗?你给我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挽歌可不是你能觊觎的人,你最好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也记住你现在的处境!”
秦非夜十分不悦地看着叶季阳,他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的杀意。
叶季阳竟然竟敢当着他的面。这般看着叶挽歌。
叶季阳低声笑了起来,他挑衅的看着夜晚的叶季阳,挑衅地看着秦非夜。
“寂王殿下,只要是你也无法管到我,心思如何,你这次大难不死,逃过一劫,不代表以后能有这样的机会!不,你逃过又如何?最想你死的可不是我们西夏人。”
呵呵,叶季阳冷笑了一声,眉宇之间带着深深的挑衅。
叶挽歌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叶季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若不是你们西夏人从中作梗,非夜何至于会被打入天牢,险些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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