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季阳被抓起来自然是被用了酷刑,想要逼他说出西夏在汴京城中细作和计划。
可是无论怎么折磨叶季阳,他都不吭一声,只一直要去,要见叶挽歌。
角落里的声音大了起,来铁链摩擦地板的声音,稀稀疏疏的响了起来,那人似乎十分的激动,喘息声都加重了几分。
接着便看到一个人影从角落中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
“长姐真的是你来了吗?你真的愿意见我了吗?长姐。”
叶季阳露出他狼狈的脸和浑身血痕的身体,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破破烂烂的露出身体上一道道的鞭痕,他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嘴角挂着血渍,头发乱糟糟的,可眼神却分外的亮。
叶挽歌看着他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曾经是汴京城中属于属二的少年才子啊,他曾经那般风光,是永宁侯府世子。
那时的叶季阳多么好看呀,实在很难想象他会成为这样会有如此狼狈的模样。
叶挽歌眼里带着叹息和痛恨。
就是眼前这个人,杀了阿七,杀了太子!
就是眼前这个人,害得秦非夜被打入天牢!
就是眼前这个人,害的永宁侯府险些惨遭招灭门。
叶季阳,叶季阳,你为什么要做出这些事情呢?。
叶季阳无视叶挽歌眼里的恨意,苍白的脸扬起一丝笑容,“长姐,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见我了,没想到你仍然是来了,我很高兴,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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