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着倒是比上一次多了很多家具,也收拾的更好了。
燕初渺目光扫了一圈之后,将他放在了屋内的竹椅上。
“脚上的扭伤我自己可以的。”他说。
但是他的话显然没有任何用处,燕初渺已经动手了。
只听细微的咔嚓一声,他整张脸瞬间白了几分。
但这点疼痛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因此他连半个音都没有发出。
“可以了。”燕初渺说。
白檐下意识的活动脚踝,确实已经好了,甚至感受不到半点疼痛了。
“你可以在那里就这样做的。”他突然说。
他现在已经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了,如果她在悬崖边就这么做,那么他可以自己轻而易举的回来。
“我都说了,我这人喜欢报恩,如今终于有了一个机会,我自然不能放了,不是嘛。”
白檐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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