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这算是报了你那日的恩,毕竟我这人向来是有恩必报的。”
“其实你这个恩可以不用报。”
夜色中,他的耳尖泛了点绯红。
“我说需要就需要,不然我的良心过意不去。”她很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白檐沉默的抿着唇瓣。
再跳下去和保持沉默间,他犹豫了许久,还是选择了后者。
他害怕自己的贸然行动会影响到桑桑。
反正,反正这里就他们两个人。
他甚至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了。
错觉到他的变化之后,燕初渺只勾了勾唇角,并未说话。
她带着他去了他山上的小屋。
这小屋她不是第一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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