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们也知道,只要敢把目标放在渔阳,刘彻就敢直接动用陇西、北地良家子,强行收复河套。这看似一换一的买卖,实际上,一旦交换,匈奴人将失去广阔草场,结局必定吃亏。”
刘侧切低声,“那我们要怎么回复?”
刘陵扬起嘴角,展露出一丝笑颜,接连说道:
“谈判使团的名单,我会去找刘彻打听打听,至于那进攻渔阳,让匈奴人自己看着玩吧,我淮南国不插手!”
“如今的皇帝没有子嗣,倘若不幸死亡,按照顺序,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皇帝的,只会是吾父王。”
“等下去,虽然时间长,但是安全,贸然行动,虽然时间短,但是找死。”
“当年七国都不曾攻下长安,今日只有我淮南一国,又能做什么呢?所以,随匈奴人去吧!”
刘侧切点头呼应老板的决定,
“属下明白了。”
刘陵像是一个带刺的玫瑰,笑容中藏匿着尖刀。
转过身,拖着翠绿色纱衣,在房舍中徘徊,大脑进行疯狂的左转。
她作为淮南国安插在长安的细作,智力自然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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