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侧切伏首,沉声道:
“淮南翁主亲启。”
“吾乃匈奴左谷蠡王伊稚斜,代表与阁下合作已有数年的伟大的萨满后裔写信。”
“昔日,阁下与我之单于约定,君为内应,而我之单于在关键时刻兵发汉人土地,牵制长安,协助令尊称帝。”
“如今,吾以为,时机到来!”
“吾匈奴打算不日兵发渔阳,担心车骑将军与稷下侯率兵偷袭河套之地,特派遣使团以谈判之名,行麻痹刘彻之实。”
“谈判虽不重要,但短时间内,容易钳制我萨满后裔,因为,不能失败。”
“我以匈奴左谷蠡王之名,请阁下调查清楚使团名单,最好有确切之资料,以备不时之需。”
刘陵笑了,笑得很灿烂,像是刚刚绽放的桃花,“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匈奴人畏惧谈判的时候对上卫青和那个稷下侯,坐不住了呀。”
“翁主,这上面还说了他们打算打渔阳……协助大王称帝。”刘侧切小声提醒。
“呵,协助只是个幌子罢了。渔阳岂是那么容易打下来的?上谷劫掠后,刘彻专门加大了边境重县城的防御。匈奴人想打渔,没有三万精兵,攻打二字就是个笑话!”
刘陵摇摇头,不屑一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