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珧却冷笑道:“嘴一撇誓言便脱口而出,这就是你们凡人。当年我受五雷轰顶之时你不知在哪出轮处呢,若是你尝一道,便足够灰飞烟灭了。” 若是发发誓言便能哄得人信,张省也算是本事了。
可祝珧早就不信了他,于是宋隐的法子便起了效果。
这问心大法鲜少有人用,因为正常之人用下去都很可能一个道心不坚被劈成傻子,若是张省在其中说了什么谎话,只怕当场便会被劈得灰飞烟灭。
谁料张省却斩钉截铁道:“祝前辈有些事情我认,但是有些我没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认的,带师兄进到羽民王宫实在是我无心之举,我也是被诓骗的。”死到临头,他竟还是不肯改口。祝珧心道。
这小子怕是以为自己会相信他的只言片语从而取取消了问心一环节,但很显然他猜错了。
祝珧将屠灵剑悬浮于空中,她负手踏空在张省面前,宋隐不知她修为几何,只觉得现在瞧时,竟有些宝相庄严的意味在里头,先时她还完全不是如此,没想到她修为进展如此神速,宋隐的心“扑通”跳空了一下。
张省闭着眼,等待祝珧的审问。
天上乌云密布,雷云滚滚,像是随时都会劈下一道来。
云层之人,有个人放荡不羁的坐着,身侧摆了一壶小酒,一女子为他锤着腿,只是面上表情木讷非常,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似的。
那女子生得很美,两弯新月眉,唇若点漆,眼若葡萄,鼻若小山峰,身着绛紫色罗裙,动作了无生气。
而女子服侍的那人身着玄衣,容貌俊美,隐隐透着一股邪气,或者更确切的来说,应该是魔气。
他轻轻挑起美人的下巴,看着美人呆滞的双眼,出其不意的在她面颊上印下一吻,复摸着她的头,面上露出痴迷的神色:“阿瑶,只要将她的魂魄取出,放在你这具身体中,再将她的魂魄中的一部分与我寻得的你的残魂融合,你便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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