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珧推开林霜玄,上下打量了一圈张省。
他现在窘迫得很,整个人写满了局促。
祝珧冷冷道:“他还没有那个本事伤到我,只是,枉费我曾那样相信他,带着他去了羽民的王宫,结果害人遭了灾,今日我便要替他们找回一个公道来。”
她本不是嗜杀之辈,但初初看见羽民王宫那景象时的确有被气到。
张省这般背信弃义的小人若是不杀,留在世上也不过是祸害别人,祝珧默念法咒,这等夺人魂魄之法祝珧并不常用,当初与师傅一道学习时,也没想到会用在今日。
刀下亡魂?岂是人人都配的。
谁料她还什么也没做呢,张省倒是涕泗横流起来,他哭得瘫倒在地上,道:“祝前辈我错了,我不该相信我师兄,我原以为他们定会理解,没想到他们只是诓骗我,我上了他们的当,但我绝不是有意的!”
宋隐较之祝珧要冷静不少,他看着张省那幅模样不似作假,便在祝珧耳边劝道:“杀了他也于事无补,若他所言非虚,咱们不是错杀好人了?”
祝珧睨了他一眼,只觉得宋隐怎么突然婆婆妈妈的,于是不耐烦道:“那按你说该怎么办?”先前她便是错信了张省,才酿成了苦果,害的羽民王只能放弃自己藏匿已久的驻地。
宋隐对着张省道:“我听闻你们修士有一种问心大法,这法子需以自己性命做誓,若是说了半点假话便会神魂俱灭。”他盯着张省,目光带有一丝的笑意。
这修士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大,结果在祝珧面前竟是这么一幅怯懦的样子,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张省听了这话后立马道:“我发发发!祝前辈,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我绝无任何恶念,若有,便叫我五雷轰顶而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