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省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立马变得惴惴不安起来。
祝珧捂着头,问道:“你师傅是不是很烦你?”
张省脱口便道:“祝前辈您怎么知道?”
祝珧再次扶额,哪个师傅会喜欢这么小心翼翼的徒弟,整天胆小成这样,惴惴不安的,害怕得像只小老鼠,真是傻得可爱。
祝珧笑道:“没什么,猜的。只是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做,恐怕不能答应你所托了。”
张省道:“前辈知道我所求何事?”
祝珧回他:“你这样的傻孩子,所求无非是师门罢了。”她又笑着摇了摇头,这张省,还真是将什么都明晃晃的写在脸上了。
“那我可否跟着前辈?”张省手握着剑,一幅期期艾艾的模样。
祝珧下意识的低了一下头,复而问他:“只是我要去的地方险阻得很,我未必能保得住你。”这倒确实,她本来就是自己一人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羽民已有三百多年未曾踏足,不知这里的人还是否和以前一样热情好客。
也不知,他们是否还记得三百年前的沃民小公主。
人多时,总归双拳难敌四手,她未必能将张省护住。
张省又岂会不明白这层道理,他咬着牙,思虑了一会,方才斩钉截铁道:“跟着前辈或许还有条活路,若我一人在这儿,只怕迟早是个死字。”他算是想得透彻了,不再想着自己孤身上路了。
若有眼前这位前辈的照拂,自己还能苟延残喘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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