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珧笑道:“那便试试。”
她说完这句话,便腾空到与羽民人相同的高度,祝珧面带微笑,一点也无畏惧,羽民人也满是不解,这里来过的修士最高也不过元婴等级,可凡人能修炼到元婴的几乎是寥寥无几,便是有也早就成为了一门的长老,长相上么......也不会这样年轻。
这羽民国人见识过的修士实在过少,所以一时错判了祝珧的修为。
等到祝珧一剑将他从空中劈落的时候,他才目光凝重:“你是什么修为,怎么比元婴还要厉害许多。”
祝珧并未正面回答他,只是道:“你是罗宴的后人吧,我想见见你们的国主,我姓祝。”
那羽民国人立即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你怎知我先祖罗宴?”他是罗宴的重孙子,先祖曾因和沃民的小公主交情匪浅而备受重用,沃民羽民两国的情谊间,罗宴曾是居功至伟的功臣。
后来沃民国灭,他们的小公主也不见踪迹,先祖因未能说动国主出兵援助沃民而倍感自责,最终年纪轻轻便郁郁而终。
只是这个人......是如何知道羽民罗家的事的?
“你等着!”那羽民人留下这么一句便飞走了。
祝珧看着他们离去,等到现场恢复了之前的寂静时,张省才从远处爬过来,弱弱喊了一句:“祝前辈,您可否帮我一个忙?”他亲眼看见祝珧的实力,知道自己方才有眼无珠,将这么一位厉害的修士错认为自己的同侪,实在是心中忐忑,但想到师门,便又厚着脸皮攀了上来。
这位前辈看起来很是和蔼可亲,而且方才自己错认,她也没有生气,看来也是个好脾气的前辈。抱着这样的想法,张省厚着脸皮问出了前话。
祝珧挑了挑眉头:“何事?我是比你年长些,但你不用唤我前辈。”这样听起来好像她年纪很大似的。
但天地良心,见识过天界那帮老不死的,祝珧真觉得自己是个再年轻不过的修士了。况且这些修仙的凡人,谁晓得他们有过多少前世呢,只是大约喝过了冥府的忘尘汤,将前因忘了个干净,只剩下白纸一张,所以显得稚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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