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纵人心,是最简单的事情,可是只要操纵了人心便不愁操纵不到其他的东西。感谢魔君留我一条命,祝珧。其实从第一眼见你时,我便知道,你必是故人。三百年了,我如今的辉煌有谁可见,唯有你,祝珧,你当见证我的一切。”他又是一捏,火掌门的身躯如土长老一般爆炸开来,而水长老——不,应该说是桑原,他的灵力却在暴涨。
他的魔气四溢开来。
这样的魔气足以遮天蔽日,而衡阳宗的弟子还被蒙在鼓里。
“海外三十六国自建立之日起便不被允许修行,尤其是王室,为什么?人人都能做的事情却唯独不允许我们王室去做,这点难道你没有想过吗,祝珧?你也是王室,可为什么,我们不能修行,你有没有想过?”他已然堕魔。
“我不想杀你,祝珧。我是喜欢你的,做我的炉鼎吧,我会杀了你身边的那个家伙,而你,答应我,留在我身边,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不是吗,只是当初你和林霜玄跑了,我不怪罪你,是你的国家没有看好你,所以我把那些人都给杀了,他们犯了错,就该死!而没能留下你,就是他们的错!祝珧,你如今是修士,而我是这天地间最强大的魔之一,你我结合,很快我们便能超过魔君......”
他说得声情并茂,然而祝珧只觉得恶心。
结果胃里仿佛真有一股恶心感涌上来,祝珧险些隔空吐在桑原脸上。
折扇修士轻轻笑道:“他还真以为他天下无敌了呢。”亦是讽刺。
桑原自然不甘,便索性将剩下几个长老的元灵全都捏爆,然后悉数吸收。他的灵力最终暴涨到一个极为可怖的地步,可折扇修士却不慌不忙,仍是云淡风轻的晃着他的折扇。
他转头问祝珧:“丫头,你怕吗?”
祝珧抹去嘴角的血丝,目光坚定,屠灵剑靠近鼻尖:“我的道,是一往无前。”便无所畏惧!
手中有剑,便是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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