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他面前的人一身的白衣,袍子上还绣着湘妃竹,那竹影四散开来,像极了被浸润的墨色泪渍。
那人摇着一柄折扇,懒洋洋道:“丫头,话可别说得太满,这阵法的主要伤害可都是我抗的,只是我替你抗了这么久你竟还没有恢复,好像不太中用啊。”似是极为毒蛇。
祝珧也十分纳闷,不知为何自己的修复能力竟然一下子弱了那么多,然而她又不想在这臭屁修士面前落了下乘,便立马祸水引东:“他们门派也敢自诩是名门正派,这个水长老简直无所不用及其,先是怂恿门下弟子给我送合欢散,然后又暗中伤人,方才竟还想用暗法伤我!”
折扇公子附和道:“确实不像个东西,像......”他顿了一下:“像魔呢。”他忽然如是道。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一道黑雾像祝珧袭来,千钧一发之际,折扇公子将扇子转了几道,将那魔气耍得团团转,然后一招又弹了回去,长老席上一道闷哼,想来是受了反噬。
祝珧暗自高兴,只要她和面前这个修士再加把劲,这衡阳宗的护山大阵就快破了。
“不对,这气息......是南海鲛人!”祝珧双眼圆睁,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能见到南海鲛人,且还是魔化了的南海鲛人。
“他是......”祝珧不敢置信。
“桑原。”
话音刚落,长老席位上响起一阵阴森的笑,水长老脱去黑袍,将蓝色的肌肤暴露于人前,然而衡阳宗的几位长老却仿佛见怪不怪似的。
水长老桀桀笑道:“你可知,每一代的南海鲛人王室都有一个天赋,而我的是——再生。”而后就在祝珧的注视中,水长老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着,很快便恢复成原状。
“衡阳宗,不过是我的傀儡。”他如是道,手一捏,灵力最差的土长老的身躯便爆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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