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隐却是冷笑一声:“找我?找我干什么,他不过也是个权衡利弊的小人罢了。”天底下大约不会再有哪个儿子这样说自己的父亲了,宋玉衡摸了摸额头,略感头大。
“好了,阿兄你来找我究竟要我做什么。”
自宋隐离开衡阳宗的那日起他便立下誓言此生绝不会再回到衡阳宗,只是此次形势特殊,祝姑娘又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他不能见死不救。
宋隐面上有些激动。
倒是宋玉衡平静得很:“我相信祝姑娘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这边正说着呢,那边看台忽然一声巨响,将宋玉衡吓了一跳,他脱口而出:“发生什么事了?”
宋隐皱着眉头:“别是祝姑娘出什么事了。”
“所以阿兄你是等着来劫狱的?”若是祝姑娘被断定为杀害山门弟子的凶手,那么一定会被关进寒潭之中。
这一点宋隐最为清楚,只是......这结果还没出来,宋隐就提前赶来了?
“咳咳,我也是......闻风而来,山下的人都开起赌局压是谁做的了。”
当然,凡人终日无聊,确实是会将修士们的一些日常无限放大,然后做个消遣。
“现在局势怎么样了?”宋隐还是担心,赶忙催促宋玉衡查看一番。
宋玉衡觉得,面前这人都不太像自己那位高冷的阿兄啊,这转变似乎是发生在阿兄遇见祝前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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