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衡愣怔在原处:“他不是......他不是被打发去了极北苦寒之处,永世不得再回衡阳宗吗?”这是当年欧阳子不被逐出山门的条件,在世人面前保全了他的颜面,但相对的,他要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
“阿兄......”宋玉衡拍了拍宋隐的肩膀,他知道,这个世上不会有人会比宋隐更恨欧阳子了。
“他当年......”
然而宋隐却并不想重提旧事:“那件事已过,而我也不再是衡阳宗之人,是以欧阳子是好是坏都与我无关。我今日来是为了祝姑娘。”
“祝姑娘?”宋玉衡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你瞧出来了吧,他们又想故技重施。”将脏水泼在另一个无辜的人身上,从而保全另外一个人。
这样拙劣的技巧,亏得衡阳宗这些长老使得不亦乐乎。
只是,他们似乎和从前一样,并不想得知真正的凶手是谁。
当年若非王室向衡阳宗施加压力,也许欧阳子根本什么惩罚都不会受到。
“阿兄,长老们不是那样的人,你莫要因为自己就......”宋玉衡将话说完了才知道这话对宋隐来说有着多大的伤害。
当年若非欧阳子,他也不至于断送了自己的前程,沦落到在道观之中辗转。
“阿兄,父王一直在找你。”他知道宋隐并不爱听这些,可是平时宋隐都一直在各处游历,他根本连宋隐的人都瞧不见,此时虽然时机不对,但好歹他要趁着这个空儿将想说的话告诉宋隐。
“父王一直都很挂念你。”父王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寻找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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