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长老掌管戒律堂,为人最是刚正不阿,在整个长老堂中威望都很高,当然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是渡劫期大圆满。”
“土长老嘛,年纪最轻,迄今只有二百多岁,不过他天赋最高,是以修炼得最为迅速,日前才晋升到渡劫期。在下不才,正是师从土长老。”
说到这儿,宋玉衡还颇为腼腆的笑了笑。
“前面便是衡阳宗了。”宋玉衡指着面前一座云雾缭绕的仙山道,汝燕还巢般高兴,只差没有一下子跳起来了。
祝珧思忖了片刻,才对他上一段话提出了问题:“你们衡阳宗弟子出门游历用的是公款还是私款?”
宋玉衡道:“公中自然是有补贴的,但是大部分还是师傅所给。”他挠了挠头道。
原是这样,她就说,衡阳宗便是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挥霍呀,单是内门弟子出门游历就拨出那么多款项,果然还是自家师傅有所补贴。
看看自家师傅,再看看别人家的师傅,祝珧只觉得自己是走错了路,上了贼船。
“你们师傅一定很有钱吧。”这似乎是个不用再论证的事实。
宋玉衡那孩子笑得毫无心机:“当然!”
走了足足有一里地才走到山脚下,祝珧当即便要御剑飞上去,却不妨被宋玉衡拦下了。
“前辈,衡阳宗山门外设置了禁制,任何人到了山门都不得御剑飞行,只能徒步走上去。”
祝珧原以为,不会有人像太清门那样在自家山头设立禁制,没想到,还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衡阳宗的禁制可比他们的禁制过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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