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珧想了想,问道:“不知掌门人仙龄几何?”
“六百岁整。”
“也就是说,今年乃是你们衡阳宗掌门的六百岁寿辰?”她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可是宋玉衡真诚的目光,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宋玉衡笑了笑:“正是,掌门的寿辰就在三天后。”
!?
赶上趟了!祝珧摩挲着下巴:“这岂不是......”能白吃白喝了?
宋玉衡却驴唇不对马嘴:“贺礼不用送太贵,只要心意到了就好。”他继续笑着,可祝珧却觉得这笑容简直渗人。
什么叫送礼?
她这辈子从来就没有为送礼拼命过!
“可不可以......”不去了?她实在囊中羞涩,并不想去充大头。
宋玉衡却道:“不行哦,前辈,我已向师门报了信,很快便回有弟子来接我们的,也许一会就到了。”
这可真是赶鸭子上架。
祝珧及时岔开话题:“你说了前两个长老,还有呢?五灵之中风火雷水土,还有三个没说呢。”
“水长老姓名不详,是三百年前的某一日来到衡阳宗的。当时他便已经元婴修为了,是衡阳宗最为神秘的人。除非门中有大事发生,其余时间他基本不会出现。”宋玉衡寥寥数语,祝珧大概猜得出,这位水长老必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