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你和那位先生的名字?”栖梧好奇地问道,“我随时欢迎你们二位去做客,但若是你们报上名姓,我却不知道是谁,多少会很尴尬。”
“哦,我叫……”路易迟疑一刻,“叫我兰卡诺尔好了,这是我原本的名字,日后我会恢复这个名号。我现在的名字并不属于我,我也不是很想剥夺一个逝者存在,遗忘自己的人生,至于那个很漂亮的男人,你叫他欧文纳吧。”
“我记住了。”栖梧伸手抓住在路易耳边飞来飞去的肥鸟,“那么再会。”
他转身要走,却又回头,对着微笑送别他的路易说道:“记住我的话。”
“我记住了。”路易抬起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优雅地敲了敲自己的头,“放心,无论我想起了什么,我都会给别人解释的机会。”
在与路易道过别之后,凌栖梧护着怀中的月颜花,匆匆行走,打算走到森林深处再御剑。
东西两方的飞行方式到底不同,他不是很想惹人注目,免得找来不必要的麻烦。栖梧带着斗篷上的兜帽,一心只有快点回到故土。胸口的月颜花像是火一样灼烧着他的心口。
只是没成想他刚走出去不远,忽然就停下了。
因为他看见一个男人正在一颗树下,用松塔逗一只小松鼠玩,察觉到栖梧过来,诺文德悠然抬起头,还是那副温柔的神色:“栖梧先生要走了?”
凌栖梧微微皱起眉,他回望了一下距离,发现如果诺文德用魔法阵去听,是可以听到他和路易之间的对话的。
他正要说话,猛然闭上嘴,他看向眼前游刃有余的男人,忽然觉得心底有点冷。
刚才诺文德说的是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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