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士信有些敬佩的望着刘黑闼,“但是你还在承担,因为你有义。有义有信的人,通常活着都累。”
刘黑道:“你说的不错,所以你看似无信无义,但活的比谁都痛苦,我就知道,你心有难解地结。若是无耻之辈,放开一切地坏,如何会有今天的罗士信呢?”
罗士信鼻梁酸楚,抬头仰望苍穹,任凭雨丝落在脸上,感受那片清冷。
“但我现在已经想开了,十善说的不错。”刘黑闼微笑道:“革活一秋、人活一世、平平淡淡、轰轰烈烈都是死。他们都期待我出头,我不能让他们失望。累也是一种快乐,尽欢就要尽性,我刘黑现在就想带着这些汉告诉那些高高在上的阀门,我们这些泥腿,亦是可杀不可辱!轻视我们,要付出血的代价!”
他像是对罗士信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罗士信扭头望着远方的阴沉,突然道:“下雨了。”
“下了有段时间了。”刘黑闼哑然失笑,不明白罗士信为何突然冒出这句废话。
“河水涨了多。”罗士信又道。
“可要想过河,还很容易。老天似乎也长眼,方便我们和唐军过河。”刘黑闼道。
罗士信皱眉道:“戚彦师他们驻扎的是沱水地上游。”
“你到底想说什么?”刘黑问。
罗士信诚恳道:“刘将军,你下营地地点本来不错,可眼下秋雨连绵,地势又低,对手若是蓄水而淹,只怕我军大败。”
刘黑闼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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