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十善一字字道:“你也不愧是我地好大哥!”他说完后也不回头,冲出了帐外,再不见踪影。
他不想回头,也不必回头。男儿话已说完,何必婆婆妈妈,这也是他大哥教他所言。
刘黑见弟弟离去,目光这才落在罗士信身上,“我听说你死了。”
“眼见地不见得是真,何况是听说。”罗士信回道:“我路上遇到的你弟弟……”
“不用说了。”刘黑闼缓缓道:“这时候不来的人我不会责怪。这时候来的人何须解释?”
他简简单单的几个字,锉锵有力,罗士信热血上涌,许久地沉闷亦是一扫而空,低声道:“你还信我?”
刘黑望向罗士信的双眸,一字字道:“我信你的双眸。我只知道,问心有愧的人这时候望向我刘黑不会如此坦荡!”
罗士信咬紧牙关,良久才迸出两个字“多谢!”
刘黑笑起来,“这两个字,应该是我说才对。”
他掀开帘帐,和罗士信并肩走出了营寨。
天阴、有雨,雨若牛毛。
牛毛细雨撒在脸上,冰冷带着柔情。
刘黑望着营***,感嘅道:“我们没粮了,还有人,我们在争夺天下失去了傲气,但还有傲骨。说实话,方才我还在埋怨,他们将我推到前面,承担着……我抗不起的重量,我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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