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有太多的疑问,所以他总想问清楚,“长乐王,你知道了我的底细?”
窦建德听他说的恭敬,叹口气道:“就是在这几天才知道。”
“却不知道是谁告诉的你?”裴矩问。
窦建德双眸露出古怪之意,“这很重要?”
“难道罗士信没有死,他从黎阳失踪后,就赶回来告诉你这个消息?我一直没有见到罗士信的尸体,不想相信他就这么平平淡淡的死了。如果消息走漏,他应该是唯一的答案。”裴矩猜测道。他这一辈,失败的次数也不少,在昆仑手上败过一次,在道信手上败过一次,在萧布衣手上败过一次,如今竟然在窦建德手上,又失算一次。他想要明白究竟!
窦建德目光缓缓的从裴矩的身上,移到了远处,然后再收了回来,漠漠道:“其实你看到今日这些生命的流逝,根本已不必问上太多。”
“你的意思是,你我只能活一个?死人,根本不必知道许多?”裴矩明了,转瞬讥诮道:“你不惜诈死,不惜让河北军损兵折将,不惜让所有的人送命,不惜让跟随你的最后几十个兄弟苦苦挣扎,而还不出手,只等着今日这时,给我致命的一击?或者说,你就和罗艺一样,根本就想假我手,除去对手?你无能去杀罗艺,只能期冀我来布局杀他,你知道,你死后,我不会放过罗艺,你要借我除去罗艺!我看你们是棋,在你眼,我何尝不是枚棋,窦建德,你好高深的心肠。”
窦建德脸上忍不住的抽搐,那是难以遏制的忧伤。宛若寒风的落,瑟瑟的不能自主。窦建德身上有伤,看起来不重,可他心的伤痕,早就无法弥补。
“我承认,我的确低看了你。”裴矩叹道。
“就和我也一直低看你那样。”窦建德落寞道:“我太相信仁德的力量,我希望能感化身边的人,但我错了。控制天下,绝不能靠感化,而应该靠冷血,这点,萧布衣做的……很正确。”
“你现在明白这点,有点晚。”裴矩微有皱眉,他不是说废话的人,更不是想和窦建
悲秋的感慨,他在等着河北军死光。可到现在为止死了一个。剩下的十数人韧性极足,反倒又杀了三个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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