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起来不但没死,还有余力杀人。”杨善会眼眸光芒闪动,盯着窦建德旁边的一个尸体道:“那个人就是不知道这点,冒然的接近长乐王,这才被他活生生的叉死!不然山上这番斗,就算尸体都被踩的支离破碎,长乐王为何身上,连个鞋印都没有?”
裴矩哂然一笑,“杨善会,你身为将门第一将,观察力敏锐,实在让我也是忍不住的佩服。窦建德,你该起来了。”
薛万彻身躯一震,骇然望过去,简直难以想像。
窦建德还没有死?
窦建德身杨善会一枪,被薛万彻长槊击胸口,又被罗艺的两把弯刀击,他怎么可能不死?薛家兄弟本来除了罗艺外,甚少服人。
自古以来,‘无第一,武无第二’很多时候,你让一个勇士服你,只凭一张嘴很难奏效,你要比勇士更胜一筹才行。
薛氏兄弟眼高于顶,但所有的骄傲在今日都被无情的打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们今日才明白,自己自负的骁勇,比起这些枭雄而言,还是差的太远,但薛万彻还相信自己一槊的威力,还相信罗艺飞刀的犀利,窦建德不是铁人,身受如此重创还能存活?
窦建德果然没有死!
听到裴矩的呼唤,窦建德有如借尸还魂一样坐起来。不但坐起来,还能缓缓的站起来,手一松,两柄弯刀‘当’的落地,发出了如招魂铃一样的脆响。
窦建德还显得很苍老,很疲惫,但在猎猎山风下、厮杀充耳的环境,无疑还很精神,如此重创下,他看起来只像受了轻伤。
裴矩皱了下眉头,知道大计还差一些距离。这个大计自从他在社稷坛暗杀萧布衣失败后,就开始筹备。他本意是取萧布衣的东都,可没想到途受阻,这才苦心积虑的要取河北。为了这个河北,他等待了太久,他不想失败。
窦建德就算活过来,他也能让窦建德再次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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