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茗翠笑了起来,“刘静,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何李渊只是用你,而不信你?”
裴茗翠只说了几句话,可每一句都和锤一样敲在刘静的胸口。刘静这才发现,他虽是以智谋自傲,可到了这个俏生生、弱不禁风的女面前,却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额头竟然有汗水流淌出来,刘静声道:“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你是谋门的人,他的目的和萧布衣一样,都是一统天下后,彻底剿杀为祸天下数百年的太平道,试问这样,他如何信你?”
刘静脸上已呈死灰之色,失声道:“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李渊不可能知道我
的身份,知道我身份的只有一人。”刘静叫道。
“是kun仑吗?”裴茗翠问。
刘静一拳击在椅凳之上,却已恢复了冷静。他一出手,就见到影冰冷的目光望过来,可他并不畏惧,冷笑道:“你其实都是猜测?对不对?”
裴茗翠眼闪过嘲弄,“我若猜的不对,你何必如此恼怒?”
刘静不由握紧了拳头,他这才发现,原来由始至终,他都落在下风。裴茗翠根本不知道他是谋门人,可现在就算白痴也知道,他就是谋门的人。他的反应出卖了他,而裴茗翠素来不需要从别人的答案得到结论,她一直都靠自己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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