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茗翠下车,刘静紧跟其后,二人和影上马,循小路却转而向西。再行数里,又有辆马车等候,裴茗翠上车,刘静不由佩服。
裴茗翠一举一动看起来有些奇怪,可刘静却知道,她不过是小心谨慎,为了摆脱后面的追踪。
李孝恭就算追来,听到兵士的禀告,多半也会一路向南追去,他们却折而向西,让人出乎意料。
等到坐稳后,裴茗翠轻声道:“到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下了。”
“谈什么?”刘静满面笑容,却想着对策。不过他从未想过对裴茗翠动手,一来他素来劳心不劳力,一直以头脑取胜,可最重要的一点是,裴茗翠太过冷静。
这种冷静,只有在掌控大局的时候才能出现,亦是有强的信心后,才会出现,他没有必要冒险。
见裴茗翠不语,刘静丨坐的更稳,突然长叹道:“没想到我刘静奔波一生,竟被李渊猜忌。这人过河拆桥,用心险恶,真是瞎了我的……眼睛。”
“你是谋门的人?”裴茗翠突然道。
刘静愣住,笑容有些僵硬。他是谋门一事,少有人知道,他认为李渊都不知道,可裴茗翠如何知道?
“你可认识李玄霸?”裴茗翠突然转开了话题。
“我……知道他。”刘静回的模棱两可。
裴茗翠淡淡道:“那他可认识你?”
刘静脸色微变,“李玄霸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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