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士信身形一凝,“你要说什么?”
徐圆朗上前一步,“罗士信,自从你走后,我就再也没有师尊的消息。不然我也不会只安守三郡,再无他图。”
望见罗士信凝立不动,徐圆朗几乎以为他没有听到自己所言,“罗士信,你不信吗?”
“你这几年再也没有见过师尊?”罗士信的声音也有些发颤。徐圆朗苦笑道:“此事千真万确,罗士信,当初你来之时,我是何等兴奋,你解围与否无关紧要,我只以为……你是得到师尊的号令才过来,哪里想到,全然不是这回事。”
罗士信霍然转身,“你说……师尊数年没有出现了?他会去哪里?”
他虽不满师尊的安排,可毕竟自幼被师尊养大,在背叛师尊的同时,也有内疚之意,听闻师尊数年不现,心不免有了惶惶之意。
徐圆朗颤声道:“你也认为师尊有了意外?”
罗士信哂然道:“师尊武功盖世,怎么会有意外。”见到徐圆朗满是惊惧地脸。罗士信陡然心有了个可怕的念头,失声问,“当初你怎么会知道我会来投靠,那时候,师尊尚好?”
徐圆朗摇头道:“那时我就没有见过师尊,我知道你会来。是因为……师尊用独门的通讯之法话于我知,后来……你岂不真地来了?”
罗士信嘴角抽搐两下,脸色有说不出的可怕。
徐圆朗心一动,“当初你……你……离开张将军之时,当然见到了师尊?”
罗士信失魂落魄道:“没……没有。我也是得到师尊的独门传讯。”他从未怀疑过师尊的命令,是以不能有违,可今日和徐圆朗一对质,心竟忐忑不已。越想越是混乱,越想越是惊惧。罗士信大叫一声,已经冲出偏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