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关心他的策略。”徐圆朗打断道:“罗士信,我只问你,你来攻打萧布衣,是师尊地意思,还是你自己的主意?”
他单刀直入,显然也是目光敏锐,罗士信沉默下来。“有区别吗?”
“区别很大!”徐圆朗正色道:“若是师尊有令。我就算倾尽全力,也会和你兵合一处。无论成败!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师尊所赐,再还给师尊,也没有半分怨言。可若是你的意气行事,我凭什么和你一起全军覆没,飞蛾扑火?”
“你难道从未考虑过你的手下?”罗士信冷冷道。
徐圆朗叹道:“相对师尊而言,这些人算得了什么。”
他说的极为冷酷无情,罗士信并不诧异。实际上,他以前对师尊亦是如此的崇拜和信任,为了师尊,甚至可以出卖张须陀。
那次出卖,当然比徐圆朗还要冷。
想到这里,罗士信感觉胸口微痛,张须陀虽死数年,可每次想起,他还是忍不住地心痛。他知道秦叔宝也是如此。
“徐总管,实不相瞒,我并没有再遇见师尊。”罗士信叹口气,望着同样将门人,感慨万千,“我只是在走……自己选择的路。机会就在眼前,你是否抓住,还看你自己的主意。”
他转身就要离开,徐圆朗脸上突然露出极为怪异之意,“你一直没有见过师尊?”
“师尊若是见到我,如何会让我活到今日?”
“我也一直没有见到过师尊。”徐圆朗地声音突然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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