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那些盒子权当送你了,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赶紧离开。”岐九黄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连连重重咳嗽了几声,差点连肺都咳出来。
这有多半是被石凌的行为给气的。
他虽然对嵇伯瑜不守门规,三番两次打丹冢主意的行为极为恼火。但有一说一,对嵇伯瑜本人他还是看得上的,无论是品性还是合药一道上的天分,那都是没得说。
更何况,嵇伯瑜虽说挂着个记名弟子的头衔,但自己师兄的衣钵已经由其继承,就算自己不承认,也已经是半推半就的事实。
哪想到现在这厮代师收进来的徒弟,竟然是这种德性。
贪图小利,打黑棍偷东西……
完全就是市井无赖的作风。
一想到师兄那一脉现在传承到眼前这种人的头上,他就觉得胸中有口闷气出不来。
他闪开条路来,强忍住烦感道:“沿着这条通道走到底,把六味地王丹仍入左首的孔洞里,便可以出去了。”
石凌心中大喜,忙不迭点头应是。
最值钱的药青蚨此时正躺在自己的葫芦里,只要能带出去就赚大了。
他小心翼翼地与岐九黄两人擦肩而过。
“兄弟贵姓?”夜计白看着石凌藏头露尾的样子,心里微微犯疑。
他是正儿八经对石凌没什么印象,毕竟单就皮相而言,石凌着实没什么能让人一眼便记忆尤深的本钱。
他不是没怀疑过石凌是赤离的参猎人员,因为此时此刻能出现在海阴原的,很难再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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