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我可找到你啦!”
石凌激动地掏出嵇伯瑜给他的那枚橙黄色丹药,晃动着喊道:“是我师父那记名弟子叫我来找你的。”
岐九黄眯眼一看,是六味地王丹没错,再一看双眼激动得快发红,浑然不似作伪的石凌,一时间不由恨得牙痒痒。
嵇伯瑜这混球,竟然打着廉丹溪的旗号在外面收徒弟了……
夜计白瞧岐九黄神色,立马猜到石凌应该没有说谎,嘴角微微翘起,满含深意地转头道:“岐老不是说牧药门当代只剩你师徒二人了吗?怎么又冒出个认门的师侄来了?”
岐九黄明显一愣,随即苦笑道:“让夜公子见笑了,我师兄曾经收过个不怎么成器的记名弟子。”
夜计白哦了一声,似有些不经意地问道:“不知这弟子是何人?”
“无名无姓的小人物罢了,本就只跟我师兄云游了一段时间,不值一提,”岐九黄随口将此事搪塞过去,又对石凌喝道,“师叔是你叫的吗?一来就偷东西?”
见岐九黄明显在避而不答,夜计白也不再追问,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石凌心中稍定,这岐九黄话语间虽然十分不客气,但既然没在外人面前透露嵇伯瑜的身份,自然就是对嵇伯瑜和自己存了袒护之心。
要知道牧药门那一曲“荡空山”下,与泛古诸多势力是结了大仇的。
嵇伯瑜的身份一旦暴露出去,只怕连萧天南都保不住他,就更别提自己这样的小蝼蚁了。
这样看来,这位师叔虽然对嵇伯瑜不善,在外人面前却还是挺护短的,自己应当是没有性命之忧了。
“冤枉啊师叔!”想通其中关节后,石凌一口一个师叔叫得极为顺溜,“我只不过是恰好路过海阴原。早先我那代师父给了我这丹药,说万一有幸遇到吞山龟了,可以前来拜访一下师叔。我这又没见过吞山龟,无意中掉进来,根本不知道自己到了何处。平日穷怕了,见到这些玉盒子,这才动了贪心,我这就还回去。”
浑身颤抖着卖完了惨,他作势就要往怀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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