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让黄泉太岁在城中爆发,为虎作伥的燕家将在历史上遗臭万年。
“不错,你若尚存一丝良知,也当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救人,便是救己。丑话说在前头,你自己的罪过无可赦免,出去把该做的做完后,还是得回这里来的。”
在萧天南灼灼目光中,燕洵重重将头颅点下。
萧天南并没放出大话许诺他一条生路,却反倒让燕洵放下心来。
这说明,自己的妻儿肯定是不会再被牵连进来了。
“王爷若肯信任,我这条老命兴许也能出点力。”
一旁的囚室里突然传来道声音,有若无人的干枯荒野,全是落寞之色,令人不忍卒闻。
“二叔?”燕洵瞪大了眼,听出了说话之人身份。
萧天南眉毛一扬,递回话道:“燕副院肯出手,自然是极好的。”
燕家之人中,要说最清白的就是燕离彧了。
萧天南之所以嘱咐阳修祖将其关在燕洵身旁,就是要让其从头到尾听燕洵亲口讲出所有造的孽来。
这比从其他人嘴里说出的,要管用百倍。
“王爷就别再拿副院二字羞辱老朽了。燕家受奸人指使,死的死,疯的疯,落得如今下场是咎由自取。如今我了无牵挂,一心求死,但怎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才心甘。能赎多少罪,就赎多少吧……”
虽看不到燕离彧面目,但光是听声音,场上三人也能想象出这曾经不可一世的骄傲之人,如今心如死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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