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施隐想了一秒钟,答应,“捐给什么机构,想好了吗?”
“还没。”宫锦书在和煦的阳光下睁眼,仰头看施隐,“你有想法没?”
施隐琢磨了一会儿,有了主意:“我朋友在办一个基金会,专门帮助一些有残障的画家。比如有精神疾病,或者聋哑人士这些。”
每当思考时,他的大拇指就会下意识地摩擦,此刻便摩擦着宫锦书的肩头。
“方岚最后几年精神失常,《辛夷花》也是在那时候画的。所以我想,把钱捐给这个帮扶画家的机构,或许更有意义。”
他言之有理,每句话都在宫锦书心头。于是立即答应。
“先生,你可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施隐警告地勾唇,“答应这么快,就不怕我非法转账,做中间商存私房钱?”
“爱存存。”宫锦书无所畏惧,“你存了私房钱,不还是巴巴地想着给我买东西?”
他就着暖融融的阳光,站起身来,无比畅快地伸了个懒腰。
“再说了。”
他两手交握着伸过头顶,极大限度地往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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