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隐把熬得浓稠发白的骨头汤送到宫锦书嘴边,温柔密意。
宫锦书吸溜一口喝进去,下一勺紧接着又来了。
“最后一口。”
斩钉截铁的某人居家起来变得啰嗦又婆妈,但宫锦书似乎爱惨了他这细致入微的样子,二话不说又把那口汤喝了进去。
“先生。”宫锦书的手臂横搭在靠背,慵懒地仰着头,“我觉得,现在真好。”
施隐盯着他,眼神从鸦羽般的睫羽流转到微微扬起的唇角,再到因仰头而鼓起的珍珠状的喉结。看他整个人在阳光之下镀了一层金色的柔光,如春日停歇在枝头的白桃花瓣。
“嗯,真好。”
他放下汤碗,伸手将人揽入怀中。
“有件事,我想了几天,感觉得跟你商量一下。”宫锦书将头往他肩膀倾了几分。
“嗯,你说。”
“虽然现在宫荣死了,但宫家的财产毕竟还是不义之财。我手里的钱都投到鸿光了,所以我想,要不把咱们公司每年利润的百分之十捐出去。”
百分之十,按照目前鸿光影业的业绩来看,百分之十已经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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