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
青陆那边显然冷了一茬——过去这么久，宫锦书对宫六的偏见居然丝毫没变。
但片刻后，青陆似乎想通他为什么这么说。顷刻间，周围的空气重新流动了起来。
“看来，你是想留在这个世界。”
陈述句。
她曾说过，宫锦书如果参透了这本书的真相，就可以带他回去。但曾经无比向往回去的宫锦书，如今，却故意抛出一个反向答案。
“我可没这么说。”宫锦书耸肩，“搞得好像我利用bug作弊一样。”
他想起施隐，眼神在平淡中变得柔软，“我就是一个市侩的蠢人，很多东西看不透，也摸不明白。只想混沌糊涂地过一生，轻松痛快。”
“好，我也做一回成人之美的好事。”青陆看得开，也遂了他的心愿。
她把玩着手里的铃铛，“不过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你不属于任何一个真实世界，是一个虚拟的人。”
“当然。”
宫锦书忘不了，当他在图书馆搜寻青陆作品时，发现的主人公居然是自己，那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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