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颂之追问:“有什么用?”
干你屁事。
“前夫,”敬池不答,反而淡淡地说:“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不要回来了还要眼睁睁看着你前妻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陵颂之低而模糊地哼笑一声,那团黑雾越膨越大,最后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从其中跨了出来,吊长眼梢邪戾地垂视着敬池的脸:“前妻?”
敬池抬眉,眉眼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温驯。
“既然已是前妻,那,”陵颂之苍白的手指钳住敬池瓷白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他望着那双眸光流转、惑人心魄的双眼轻声说:“你得求我,小池。”
敬池眼睫轻颤,像是在忍耐。
狗比前夫,还真会抓机会。
——从雾林出来之后,敬池用尽了好不容易积攒的灵力,好死不死废到了现在,什么都没看出来,以至于现在处于一个被动的地位。
敬池的身后瑟瑟匍匐着一长串受不住邪神如大山压顶的沉重威压的冤魂。
陵颂之苍青色的指骨抵着敬池的下颔,把他瓷白的肤色被硌得微红。他视线懒散地扫过那些冤魂,说:“你既然敢独自出来,不就是预料到我会及时赶回来么,吾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百书库;https://www.baishuku.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