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鹤欲哭无泪。
敬池一下来就看见他这个怂样,颇有些无语。这傻逼怎么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况鹤看到他妈终于出现,登时撒开抱枕,感激涕零地扑向敬池抱大腿:“妈啊啊啊你终于下来了!”
敬池额角可疑地一抽,勉强耐下性子,温和中掺和着咬牙切齿:“你怕什么?你不开门它又进不来。”
况鹤扭扭捏捏,羞赧地说:“我、我还是害怕嘛……”
敲门声虽然越来越急,但敬池下来之后,况鹤瞬间有了安全感,讨好地说:“还好有你啊,妈,不然我……”
“哦?”敬池凉凉地乜着他,“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就是他?”
况鹤登时惊恐地后跳一大段距离,黍镇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进脑海,整个人都不好了:“又又又来?!”
敬池:“……”拉倒吧,这傻逼没救了。
这时胡泱和张觉也从楼上下来了,况鹤看到他俩才反应过来敬池在诓他:“嘤。”
张觉看了他一眼,走了几步又看了他一眼。
外面嘈杂的声音连同敲门声倏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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