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觉手忙脚乱接住人偶,简直丈二摸不着头脑。
但显然敬池也不欲多说,直接走了。
胡泱临走前捏着鼻子进去看了眼,他贴在门上的符已经变成一堆黑色的齑粉。胡泱飞快皱了下眉。
但他什么也没说,和敬池一起离开了。他们才走几步就听到楼下传来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妈妈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胡泱瞟了眼欲言又止的张觉心说,丢死个人了。但他想了想,问:“你怎么不怕?”
张觉幽幽地说:“我要是不怕也不至于一直住医院的休息室。”
胡泱:“……那你还挺会装。”
外面敲门的东西在敲不开门之后失去了耐心似的,原本缓慢而沉重的敲门声变得越来越急。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落在况鹤耳朵里就像催命。
况鹤早退出了游戏,紧紧攥着符,抱着抱枕挤在角落,可怜地瑟瑟发抖,把他头顶的两个小纸人颠得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
两只小纸人薅着他的头发,愤怒地扇了他头顶一巴掌。力道太轻,况鹤一点儿也没感觉。
他妈怎么还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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