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了下眉。
——是骨肉被烧焦的味道。
“每天晚上都有,”张觉说,一楼灯火通明,没有任何阴暗的角落。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担忧会惊扰了上面的东西似的,“半夜十二点,准时出现。”
“会不会是你爸回来了?”况鹤说完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死在二楼,还有股烧焦味……
答案可能只有一个。
张觉眉头拧得很紧,否认道:“不知道,我没见过他。”
这么肯定?
况鹤挠了挠头。
鞋底敲击地板的声音不疾不徐,嗒嗒嗒充斥着整个空寂的走廊。敬池停下来,这个声音也停了下来。
白天里明明就几米长的走廊在这时似乎长得没有尽头。敬池拢起了双眉,他很讨厌,甚至可以称得上厌恶自己处于被动的位置。
敬池轻轻“啧”了一声,有些轻蔑地翘起唇瓣,低声说:“鬼打墙都打到你祖宗面前了。”真是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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