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况鹤心虚地看向敬池和胡泱,见他们脸色没变,才试探着继续说:“那座竹桥对面又是什么?”
张觉皱起了眉:“竹桥?”
“就是那条河。”况鹤飞快补充。
“我记得那条河上没有竹桥。”张觉肯定地说,又半信半疑着补充:“至少在我们这里没有。”或许在上游,或者下游的地方有。
况鹤:“……”
他闭上了嘴,不说话了。
白天的时候敬池去二楼转了一圈摸底,二楼有四个房间,主次卧,和两个客卧。
除此之外,一点异常都没有。他们不得不等到深夜,夜半三更阴气最浓重的时候再上去看看。
这次况鹤特别有自知之明,主动提出留在下面等他们不上去添乱。他本来还以为他妈会拒绝,没想到对方犹豫了两秒,同意了。
但胡泱和张觉也被留在了下面,敬池独自上了二楼。
深夜的二楼走廊没开灯,一切浸没在黑暗中,显得空旷而寂寥。连呼吸声都放大了几倍,包裹着耳膜,在耳边扩散。
走廊里是浓重的、令人不安的黑。未知的黑暗腐朽,晦涩,又阴暗。
敬池放轻脚步走进走廊,全身被黑暗包裹。接着一股隐隐约约的味道混杂在黑暗中,越来越浓烈,争先恐后地往鼻腔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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