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敬池本人站在这里,估计已经羞得当场去世了。
“陵颂之”不喜不怒地回头,平静无波地看着他问:“你想出去?”
“敬池”咬着嘴唇,微微睁大了眼睛,原本狭长的眼形变得有些圆,竟显出几分天真无邪来。
但他的眼底却违和地压着恐惧。
他在害怕“陵颂之”。
“陵颂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敬池”走了几步,吓得“敬池”瞪着眼睛噔噔噔往后退了两步。
于是“陵颂之”叹了口气,半蹲下身,朝他伸出手,面部表情柔和下来,轻声说:“过来。”
“你生气了吗?”“敬池”小心翼翼地觑着他,将手递了过去。
“陵颂之”抓着他的指尖,将他拉进怀里说:“没有。”
“那你带我出去玩。”“敬池”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眼睫轻轻扫过他的脖颈,藏着一些不可言说的、隐秘的、全然与他平时性格不符的撒娇的意味,他低声说:“求你。”
说着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故作可怜、惹人怜爱的脸。
“家里好闷。”他头顶的软发讨好地蹭着“陵颂之”的下颔,说:“我有点害怕。”
这个——勉强能称作家的地方,除了外壳之外,里面所有的墙皆是透明的,一眼就能看到底,给人一种时刻处于被窥伺的状态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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