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低劣的挑拨离间,毁了吾妻这张脸。”陵颂之淡淡地说,“剥了吧。”
他终于后悔了,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我、我……”
“自己动手还是,”陵颂之勾起唇角,眼中却不见任何笑意,声音冷戾,“我帮你?”
“不……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
陵颂之轻轻扬了扬手,黑雾迅速凝聚成一柄短刃,淡淡命令道:“动手。”
这人惊慌失措瞪大眼,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冰冷的刀柄:“我错了!我错了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把刀已经开过刃,十分锋利,对这个假冒货来说,再好用不过,一整张完完整整的脸皮被剜了下来。
这张脸皮的主人惊恐又痛苦地张大嘴,眼珠子嵌在鲜血淋漓的脸上,又惧又怕地瞪着眼,没了眼皮,就显得十分诡异。
看得敬池脸都开始疼了。
——他是突然出现在这个幻境中的,毫无征兆。
“真狠心啊,前夫。”他不忍心似地叹息一声,好像有些失望,但语气听上去又不太像:“真让我寒心。”
毕竟他从来就没对陵颂之会心慈手软抱有任何期望,怎么能叫做失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