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开口,就听敬池凉凉道:“这会想起我了?”
他从黑暗中走出来,屈尊绛贵地低垂下眼扫了眼躺在地上的况且愈,顿了顿,说:“这谁?死了?”
“哟。”胡泱揶揄开口,“这谁你都认不出来了?”
敬池眉心一跳。
“你看你儿子都哭成这样了,还能是谁?”胡泱扔掉树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用力拍了几下况鹤的肩膀,勾着他的脖子对着敬池挤眉弄眼、幸灾乐祸地说:“当然是你这个宝贝儿砸魂牵梦萦的老父亲、你的新欢啦。”
敬池很明显停顿了几秒:“谁?”
胡泱不信这混账没认出来,刚要再出口揶揄几句,就听凭空传来一道阴冷得令人坠入万年寒冰冰窖的声音:“新欢?”
胡泱表情系统瞬间宕机。
四周的温度突然下降,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撕裂黑雾伸出来压住了敬池的右肩,接着邪神整个身体从黑雾中跨了出来。
他一走出来,周遭瞬间充满了山雨欲来前强烈的压迫感,邪物尖叫着四处逃窜。
敬池料到陵颂之不会轻易放他离开,彻底被陵颂之的气息包裹也并没有多大反应。
陵颂之指尖碰了碰敬池束缚在脖颈上的项圈,甚至连眼神都没分给其他人半分,凑在他耳边状似十分亲昵:“他就是况且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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