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立即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胡泱脑子转得飞快,一边靠近声音的来源,一边试探性说:“你怎么在这?”
回应他的只有微弱的呼吸。
——这人晕过去了。
胡泱一把抓住闷头往前冲的况鹤,挡在他面前,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况且愈面前蹲下.身,戳了又戳,意味不明对况鹤道:“没想到你爸还真回来了。”
况鹤抹了抹眼泪,激动地说:“我、我也没想到是真的。”
“……”胡泱没忍住叹了口气,禁不住又一次怀疑起敬池到底从哪个旮沓里捡到的这么糟心个玩意。
况且愈消失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更何况他们上一秒还在思考破坏封印的人到底去了哪里,他就身受重伤的出现在这里。
怎么想怎么诡异。
这么简单的道理,但凡有脑子……算了,胡泱遗憾地想,况鹤没有脑子。
“我爸会不会死?”况鹤不知胡泱心中所想,真情实感地担忧道,“他好像吐了很多血。”
胡泱又拿树枝戳了戳他,说:“死不了。你……敬池呢?”
况鹤一愣,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后脑勺。刚才他太害怕了,完全没注意到他妈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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