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俗人。”然而出乎他所料,陵颂之在沉默之后,徒然漠然地笑了声,俊美的五官变得讥讽而冷峻,本就不太友善的皮相变得更加刻薄阴狠,“我要渎神。”
“渎神?”对方歪了歪头,似乎有些疑惑,“可是你已经做到了——”
敬池脚步蓦地一顿,似有所觉地回过头,遥遥看向身后。
——但身后只有比人还高的草木,让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胡泱也跟着看了眼,以为他看到什么了,问了句:“怎么了?”
敬池刻意落缓脚步缀在最后,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也跟着说:“怎么了?”
胡泱说:“我还以为你听到动静了,吓我一跳。”
“那倒没有。”敬池摇了下头,伸了个懒腰,戏谑地说:“有东西来了我一定跑得比你们快。我还没开始跑,你怕什么?”
“……”
“恐惧只会让你们多受罪。”敬池继续说,“何必给自己找罪受?我以为这个道理是个人都会懂。”
“……”
被处以极刑的罪犯从来不会被提前告知行刑时间,以免让他提前害怕,多受一道罪。至少在敬池的认知中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