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颂之站在“敬池”面前,带着某些不可言说的傲然说:“我比你了解他。”
——刚才这个幻影和敬池视线有过短暂的交汇,却被他刻意忽略。
“是吗。”“敬池”别过头,唇边挂着轻蔑。他胸前的流苏随着胸腔的震动而轻轻晃悠,在寥落的几缕光线中泛着细碎的流光。
陵颂之的视线落在它上面,顿了片刻,移开了视线。
幻影很快就否定了陵颂之的话:“你不了解。”
这些年他很少听到别人胆敢反驳他。陵颂之的眸色很黑,微微侧过脸,阴鸷的五官蒙着一层阴霾,表情几近了无。
“他也不了解你。”幻影指尖勾着散落的耳发别到而后,全然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他嗤笑道:“他能看出来你死过一回么?”
陵颂之眉骨处的浓墨黑影似乎更浓了:“你又怎么知道?”
“我是他留在这里的残识,他知道的,我也知道。他不知道的,我也知道。”“敬池”专注地看着陵颂之,顿了半晌,眼里流蕴的情绪令人难以捉摸。
几秒钟后他挪开视线,轻轻呢喃:“若我没猜错,他现在应该快到极限了。”
陵颂之眼中夹着探究和冷漠的情绪,良久忽略了他后面那句话,说:“他并不需要知道我身上发生过什么。”
“是吗,真体己。”对方似乎耸了下肩,表情淡漠,看上去并不在乎。
这句话后他们双双不再开口,周遭陷入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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