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还想说什么吗?在担心他吗?”
“毕竟他是禅院的嫡子……结仇的话不会给老师添麻烦吗?”
“……这时候还叫老师啊。我可不是以老师的身份在帮你解决刺头的。”五条悟一挥手,“放心,我有数。”
“等一下,”五条悟从门外探进头,左右转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最后走进书房搬走了椅子。
一松茧:“……”
禅院直哉:“……”
椅子的用途显而易见。
防盗门外响起了木头痛击脑壳的声音。
太、太宽容了,五条老师,生气后居然没有用咒具或者拳头打人。
而且,知道五条老师的生气程度是椅子打人后,她也可以有所准备了。
一松茧回头,看到地上孤零零的芝士蛋糕。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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