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的冷汗从背后滚落。
他身体虚弱、面色苍白,流虚汗似乎理所当然,但只有他自己知晓,那是因为五条悟的压迫感而流的冷汗。
已经不能用压迫感来形容了,用恐怖更为合适。
偏偏一松茧顶着这样的目光,还能神态自然地接上话。
“只有衣服才可以吗?浴巾不行吗?”
随着一松茧话语落下,凝固的空气中出现了一丝可供呼吸的缝隙。
“浴巾……?用浴巾?刚刚是想说用浴巾吗?不行哦,浴巾也不可以。不论是用过的还是未拆的都不可以。茧不清楚男人脑子转的都是什么下流念头。”五条悟用力按了一下一松茧的脑袋。
不,这个措辞,太糟糕了。
禅院直哉仿佛明白了什么,但他尚未开口,五条悟便向了他的方向。
“直哉也不会说些让人误会的话,做些让人误会的举动的,对吧?”
最终,直到被拖出公寓前,禅院直哉都没能说出一句“茧君,你的老师有问题。”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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