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风看了看忆秋,道:“一代剑邪,竟然荒老于次,岂不可惜?”
忆秋却道:“剑邪?此名早已荒废,现在剩下的只有忆秋残躯而已。”
枯草一笑,道:“若亿秋兄执意如此,我等也无可奈何,只是我有件事要提醒亿秋兄。”
“什么事?”忆秋问道。
“你可曾想过,我为剑狂此会目的为何?原大好河山无数,无血不归路,忏情海,等等等等,无数的地方可以成为他开会的地点,为何他会选在这山路崎岖,道路难行,又这么偏远的断天崖呢?而又据我所知,断天崖此地,是我为剑狂千次万次要求与会者保密的地方,又怎会随意泄露?”
忆秋眉毛一动,道:“你的意思是……他们要杀我祭旗?”
“先试你的态度,假如你对此事没有任何的反应,他们或许会放过你,而如果你去,拿你祭旗是不由分说。”
忆秋又问道:“杀我何用?我已退隐许久,不败神话纵然灭帮,我远在此地,也未必会知晓,且到时木已成舟,我也无回天之力。”
枯草笑了笑,答道:“排除每一个可能的敌人,是一个决策者首要想的东西,他们的剑都染了你的血,才可能更团结。而确定了你的态度,没了后顾之忧,他们才能更放心做他们要做的事。”
忆秋听到此处,纵声大笑,道:“好厉害的一张嘴,你若真的有诚意游说于我,那就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知道你是谁!”他话未说完,枯草已将面具摘下。
“倘若你不戴面具而来,我也不至于下怀疑你二人。也不会有之前的误会。枯草,江湖乱的始作俑者。我为剑狂的死敌,我说对不对?”忆秋问道,对于枯草,他了解甚少。
“只对了一小半。”
“哦?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